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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语障碍
言语障碍是一种影响语言表达能力的疾病,其核心表现包括说话费力、沟通困难、口音异常等。治疗上强调尽早开展语言训练和指导,训练内容需结合患者的日常生活、业余爱好及工作来选取。由于个体差异,患者治疗后的恢复情况并不一致。
言语障碍概述
言语障碍是一种影响语言表达能力的疾病,其核心表现包括说话费力、沟通困难、口音异常等。治疗上强调尽早开展语言训练和指导,训练内容需结合患者的日常生活、业余爱好及工作来选取。由于个体差异,患者治疗后的恢复情况并不一致。
言语障碍是什么?
言语障碍主要分为失语症和发音障碍两大类。失语症患者尽管头脑清醒、喉咙无异常,却可能出现想说话却组织不出完整句子、听不懂他人言语、无法复述听到的句子,甚至看到物品也叫不出名字的情况;部分患者还会出现阅读困难或写字错误。发音障碍患者能够正常组织语言内容,但发声时可能出现咬字不清、声音沙哑、语调怪异、语速忽快忽慢;严重时可能完全发不出声音。
言语障碍有哪些类型?
言语障碍主要分为失语和构音障碍两大类,具体分类如同不同的故障代码。
失语:医学上根据受损脑区分为多种类型。外侧裂周围失语综合征是最常见的类型,包含Broca失语(能听懂但说话费力)、Wernicke失语(说话流畅但内容无意义)、传导性失语(理解正常但复述困难)等。经皮质性失语综合征包括经皮质运动性失语(能复述但自发说话困难)、经皮质感觉性失语(能复述但理解障碍)、经皮质混合性失语(多种症状混合)。完全性失语表现为所有语言功能严重受损。其他特殊类型有遗忘性失语(记不住物品名称)、皮质下失语(大脑深部损伤所致)、丘脑性失语(丘脑损伤引起)等。
构音障碍:这类问题主要与发音器官的控制系统有关。上运动神经元损害如同控制肌肉的“电路板”出问题,导致面部和咽喉肌肉僵硬;基底核病变影响肌肉运动的协调性,导致发音时颤抖或停顿;小脑病变造成发音节奏紊乱,出现忽快忽慢或忽大忽小的声音;下运动神经元损害相当于“电源线”断裂,使肌肉无法正常收缩;肌肉本身病变时,嘴唇、舌头、咽喉等发音相关肌肉出现疾病,也会直接影响发音清晰度。
言语障碍病因
言语障碍的病因有哪些?
言语障碍主要分为失语和构音障碍两大类,两者都可能由脑部血管问题、外伤或肿瘤等病变引发,而构音障碍还可能与肌肉功能异常有关。
失语常见于以下几类疾病:脑血管疾病(如中风或脑出血)会干扰大脑语言中枢的正常工作,类似电路短路影响电器运作;脑肿瘤(包括原发脑瘤和转移瘤)会压迫语言相关脑区;脑外伤可能使语言中枢受损,如同撞击损坏精密仪器;神经系统疾病包括运动神经元病(控制肌肉活动的神经退化)、多发性硬化(神经保护层受损影响信号传递)、脑性瘫痪(出生前后脑损伤导致)。
构音障碍主要与发音相关的肌肉控制异常有关,常见原因包括:脑血管意外(如中风)影响控制发音的脑区;脑部结构异常(如脑肿瘤、小脑病变)干扰肌肉协调;肌肉相关疾病有肌营养不良症中的面肩肱型(面部和肩部肌肉逐渐无力)、多发性肌炎(肌肉发炎导致无力)、重症肌无力(肌肉容易疲劳,像电力不足的机器);神经传导问题包括面神经麻痹(控制面部表情的神经受损)、延髓空洞症(脑干病变影响咽喉部神经)、吉兰-巴雷综合征(免疫系统攻击神经导致信号传导障碍);运动控制系统异常有帕金森病(肌肉僵硬影响发音流畅度)、肝豆状核变性(铜代谢异常损伤神经系统)、遗传性舞蹈症(不自主运动干扰发音)。
这类障碍本质上是发音器官的运动控制问题,就像机器零件生锈影响运转。它可能单独出现,也可能和语言理解障碍(失语)同时存在,例如有些中风患者既听不懂别人说话,发音也不清楚。
言语障碍症状
言语障碍的早期表现可能相当隐蔽,患者往往只是偶尔感到说话不顺畅,或者话量突然增多、减少,发音时觉得舌头不听使唤。这些迹象轻微,容易被忽略,但可能预示着语言功能的潜在问题。随着病情发展,言语障碍的典型症状逐渐显现,主要分为两大类:失语症和经皮质性失语综合征。失语症源于大脑语言区域受损,具体类型不同,表现各异。外侧裂周围失语综合征包括Broca失语、Wernicke失语和传导性失语。Broca失语(运动性失语)患者说话极为吃力,只能断断续续说出单词,句子简短如电报,虽能理解日常对话,但对复杂句子理解困难,同时复述、命名、阅读和书写均受影响。Wernicke失语(感觉性失语)患者说话流畅但内容混乱,如同收音机串台,虽能听见声音却无法理解语义,常答非所问,复述、命名、阅读和书写同样存在障碍。传导性失语患者说话时出现大量用词错误,类似打字按错键,自己能察觉但难以纠正,日常交流尚可,但复述他人话语时特别困难,这是其最显著特征。经皮质性失语综合征中,经皮质运动性失语类似轻度Broca失语,患者能听懂他人说话,但自发语言仅限于简单词语,然而却能完整复述长句,这一特点与Broca失语形成鲜明对比。
言语障碍的表现因病变部位和类型而异,可大致分为失语症和构音障碍两大类。失语症中,经皮质感觉性失语类似轻度Wernicke失语,患者说话流利但内容空洞,如同背诵不熟悉的课文;尽管能复述他人话语,却常常不理解自己所复述的内容。经皮质混合性失语则同时具备经皮质运动性和感觉性失语的特征,除复述能力保留外,其他语言功能几乎完全丧失,仿佛语言系统被按下暂停键。完全性失语是最严重的类型,患者几乎失去所有语言能力,只能发出简单声音或重复某个词语,既不能理解他人话语,也无法用语言表达需求。皮质下失语包括丘脑性失语和基底核相关失语:丘脑性失语在急性期可能完全沉默不语,恢复期说话声音变小,像用气声说话,并伴有重复他人话语、叫错物品名称等现象;基底核相关失语则可能出现两种不同表现,要么说话缓慢、用词不当,像卡顿的录音,要么说话流利但内容混乱,像醉酒后的胡言乱语。构音障碍主要由发音器官协调异常导致说话不清,具体表现取决于损害部位:上运动神经元损害时,单侧损伤导致发音含糊,像含着糖说话,双侧损伤则说话带明显鼻音、语速变慢,常伴有吞咽困难;基底核病变引起说话节奏异常,像老式留声机卡带,出现声音颤抖、语句中断、重复字词等情况;小脑病变导致发音忽大忽小、语句不连贯,像唱歌跑调的人用夸张语调朗诵;下运动神经元损害因不同神经受损而表现各异,如舌头发音不清像大舌头、声音嘶哑像声带受损、鼻音过重像感冒时说话;肌肉病变由肌肉疾病引发发音问题,常伴随其他肌肉症状,例如重症肌无力患者说话会越来越含糊,像逐渐没电的收音机。
言语障碍给患者带来的困扰远不止表达本身。因为沟通不畅,患者常感到被隔绝于人群之外,孤独感随之而来,情绪上容易出现低落、焦虑、不安等波动。情况严重时,患者可能彻底放弃交流,变得消极被动,仿佛被罩在透明的玻璃罩中,能看见外界却无法真正参与其中。
言语障碍的早期表现往往并不显眼。患者可能只是偶尔觉得说话不如从前顺畅,或者话量突然增多、减少,发音时感觉舌头不听使唤。这些细微变化容易被当作疲劳或紧张所致,因而常常被忽略。
当大脑语言功能区受损时,言语障碍会以不同类型的失语症呈现,各有特点。外侧裂周围失语综合征包含三种常见类型。Broca失语又称运动性失语,患者说话极为费力,只能蹦出单个或两个单词,句子简短如同发电报。他们能理解日常对话,但对复杂句子理解吃力,复述、命名、阅读和书写均受影响。Wernicke失语即感觉性失语,患者言语流畅但内容混乱,如同收音机串台,说出的话缺乏实际意义。他们能听见声音却无法理解语义,常答非所问,复述、命名、读写同样存在障碍。传导性失语则以大量用词错误为特征,类似打字总按错键,患者自己能察觉错误却难以纠正。日常交流尚可,但复述他人话语时困难尤为突出,这是其最显著的特点。
经皮质性失语综合征中,经皮质运动性失语可视为Broca失语的轻度版。患者能听懂他人说话,自己只能说简单词语,但令人意外的是,他们能够完整复述别人说出的长句子。
言语障碍的表现因损伤部位和类型而异,可大致分为失语症和构音障碍两大类。失语症中,经皮质感觉性失语类似轻度的Wernicke失语,患者说话流利但内容空洞,如同背诵不熟悉的课文;虽然能复述他人话语,却常常不理解自己所复述的内容。经皮质混合性失语则同时具备经皮质运动性和感觉性失语的特征,除复述能力保留外,其他语言功能几乎完全丧失,仿佛语言系统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完全性失语是最严重的类型,患者几乎失去全部语言能力,只能发出简单声音或重复某个词语,既不能理解他人话语,也无法用语言表达需求。皮质下失语包括丘脑性失语和基底核相关失语:丘脑性失语在急性期可能完全沉默不语,恢复期说话声音变小,像用气声说话,并伴有重复他人话语、叫错物品名称等现象;基底核相关失语则有两种表现,要么说话缓慢、用词不当,像卡顿的录音,要么说话流利但内容混乱,像醉酒后的胡言乱语。构音障碍主要由发音器官协调异常导致说话不清,具体表现取决于病变部位。上运动神经元损害时,单侧损伤发音含糊,像含着糖说话;双侧损伤则说话带明显鼻音、语速变慢,常伴吞咽困难。基底核病变引起说话节奏异常,像老式留声机卡带,出现声音颤抖、语句中断、重复字词等。小脑病变导致发音忽大忽小、语句不连贯,像唱歌跑调的人用夸张语调朗诵。下运动神经元损害因受损神经不同而表现各异:舌神经损伤致发音不清像大舌头;喉返神经损伤致声音嘶哑像声带受损;其他神经损伤可致鼻音过重像感冒时说话。肌肉病变引发的发音问题常伴随其他肌肉症状,例如重症肌无力患者说话会越来越含糊,像逐渐没电的收音机。
言语障碍带来的沟通困难,常使患者感到被孤立,进而引发情绪低落、焦虑不安等心理困扰。在严重情况下,患者可能拒绝与人交流,表现得消极被动。这种处境如同身处玻璃罩中,虽能看见外界,却难以实现有效沟通。
言语障碍就医
当一个人无法正常交流或理解语言信息时,比如脑外伤、脑血管疾病或肌肉无力患者,或者没有相关疾病但突然出现语言能力下降的普通人,都应及时就医,排查是否存在言语障碍。那么,言语障碍去哪个科室就诊?患者应优先选择神经内科。如果存在脑外伤、脑血管疾病等病史,建议到神经外科诊治。若怀疑是发声器官异常所致,如声带或喉部病变,则应前往耳鼻喉科。
医生如何诊断言语障碍?诊断分三个阶段:先与患者深入沟通了解基本情况,再用专业方法评估语言功能,最后结合治疗反馈不断调整方案。这三个步骤循环进行,直至达到最佳治疗效果。
个人病史信息方面,医生会系统收集患者的基础信息,包括年龄和性别(不同年龄段和性别的语言能力存在差异)、是否接受过专业言语训练及训练时长、其他疾病史(如神经系统疾病、呼吸系统疾病等)、主要语言异常表现(比如说话含糊不清、无法组织完整句子等)。
言语功能的感知与量化评定,通过专业仪器和评估工具对患者语言功能进行精准测量。例如用语音分析仪记录发音时长、声调变化等参数,将抽象的语言问题转化为可量化数据。
数据分析与诊断时,医生将患者的检测数据与同年龄、同性别的健康人群标准值对比。例如正常人平均每分钟能说150个清晰音节,若患者只能说出80个且伴有发音模糊,结合具体症状就能判断障碍类型和严重程度。
言语障碍要做哪些体格检查?由于言语障碍多与发声器官结构异常相关,医生主要通过问诊了解情况,配合喉镜等器械检查,通常不需要进行常规体格检查(如心肺听诊、关节活动度测试等)。
言语障碍有哪些相关检查?
言语行为观察:专业医师在自然交谈中会特别关注发音功能亢进表现(如说话时全身紧绷、表情夸张挤眉弄眼)、发音功能低下表现(如声音微弱、说话有气无力)、呼吸支持不足(说长句子时明显换气困难)、口腔运动受限(出现“g、k”等辅音发音错误,咬字含糊不清)。
言语器官的检查包含多项精密检查:喉内窥镜检查用带摄像头的内窥镜探查喉部,排查声带肿瘤、瘢痕等病变;鼻咽部检查用于儿童,需排除腺样体肥大堵塞气道的情况;口腔内镜检查查看是否有腭裂、舌系带过短等结构异常。这些检查通常需要耳鼻喉科医生配合完成,发现结构问题需先手术矫正,再进行语言康复。
言语量表评定常用两种专业评估工具:Frenchay评定法通过30项测试评估唇、舌、下颌等发音器官的运动功能;中国康复研究中心构音障碍评定法包含23个检查项目,专门针对汉语发音特点设计。
语音声学测量采用计算机语音分析技术,精准检测呼吸功能(计算最长发音持续时间)、发声质量(测量声音的基频和振幅波动)、共鸣异常(分析鼻音化程度参数)、构音准确度(统计辅音发音错误率)。这些量化数据让评估结果更科学客观,能精准定位语言障碍环节。
言语障碍治疗
言语障碍的治疗强调个体化与针对性,核心在于系统训练。治疗启动前,医生会进行全面评估,并优先处理对日常生活干扰最大的问题。例如,若患者同时存在口语、阅读和书写困难,训练重点会首先放在口语能力的恢复上。早期介入通常能获得更理想的效果,训练方案也会结合患者的工作与生活场景来设计。
言语障碍的一般治疗措施包括:
- 训练与指导:这是最基础的治疗手段,涵盖听力理解、口语表达、发音器官功能改善以及说话清晰度提升四个环节。训练过程类似儿童语言习得,需从听、说、发音等层面循序渐进。
- 手法介入:针对发音器官运动受限的患者,医生通过手法辅助恢复相关肌肉活动,尤其适用于神经损伤导致的重症发音困难,如脑卒中后言语含糊。操作类似康复按摩,重点练习舌、唇等部位。
- 装配辅具:当发音器官存在结构缺陷时,可借助辅助装置。例如,重度发音障碍伴上腭闭合不全者,佩戴腭托(一种口腔装置)可减轻鼻音过重,原理类似牙套矫正。
- 替代方式:对难以恢复常规交流的患者,可采用替代交流法,如手势、图文交流板或电子语音设备,类似手语沟通。
康复治疗中,失语症的传统刺激疗法从四个维度展开:
- 听力理解:从辨认简单词语(如听到“苹果”指认图片)逐步过渡到复杂指令(如“先指红色苹果,再指最大的梨子”)。
- 语言表达:通过填空接龙(如“天上飞的是...”接“飞机”)训练词组;对完全失语者,医生示范口型,从“啊、哦”等元音开始。
- 阅读能力:先进行图文配对(如“猫”字卡与猫咪图片),进阶后朗读报纸标题并回答问题。
- 书写能力:从抄写单词(如“喝水”)过渡到听写完整句子(如“我想喝水”)。
实用交流能力训练侧重生活场景模拟,例如治疗师将日常物品图片背面朝上,患者通过描述特征让治疗师猜物,过程中允许使用手势、简笔画等多种方式,类似“你比划我猜”,以提升应变能力。
非言语交流方式包括:
- 手势交流:从点头、摇头开始,逐步学习指物、比划需求等实用手势。
- 绘画表达:用简笔画传递信息,如画杯子表示口渴,并配合手势增强理解。
- 交流工具:定制专属图册,收录常用短语图示、亲友照片等,作为随身沟通词典。
构音障碍的治疗中,改善构音的训练分五步:
- 口部肌肉训练:练习张嘴、噘嘴、伸舌等基础动作,类似口腔体操。
- 发音重建:从元音“a、o、e”开始,逐步组合辅音(如“ba、po”)。
- 语速控制:使用节拍器调整说话节奏,类似跟着音乐打拍子。
- 辨音矫正:通过录音回放识别发音问题,类似语言学习软件的口语评分。
- 视觉辅助:利用发音示意图解构舌位,配合镜子实时纠正口型。
克服鼻音化的训练有三种方法:
- 推撑疗法:双手撑桌发力时练习发音,利用肌肉联动增强腭部力量。
- 吹气训练:通过吹蜡烛、吹吸管等游戏减少鼻腔漏气。
- 佩戴腭托:对结构性缺陷患者,佩戴定制装置改善共鸣。
克服费力音的训练采用三种放松技巧:
- 打哈欠式发声:在呼气时自然发音,缓解声带紧张。
- 生物反馈治疗:通过仪器监测肌肉状态,学习放松方法。
- 咀嚼发声法:边模拟咀嚼边说话,找到轻松发声状态。
克服气息音的训练重点在于声门闭合控制。对于声带麻痹患者,可通过注射填充剂改善声带闭合,类似给漏气的轮胎补胎。
语调训练采用音乐阶梯法练习音调变化,如跟着钢琴音阶从低到高发音。借助语音可视化软件,患者能直观看到音调起伏曲线。
音量训练通过延长呼气练习增强音量,儿童可用声控玩具(发声越大玩具动得越快),成人借助分贝监测仪进行精准调节。
手法治疗针对重度患者分三步:
- 呼吸调整:卧位练习腹式呼吸,掌握发声动力源。
- 舌部助力:医生戴指套帮助患者完成伸舌、顶腮等动作。
- 唇部塑形:辅助完成噘嘴、咧嘴等口型训练。
替换或增强交流系统的应用从基础图示板到智能电子设备,根据患者残存功能选择。高位截瘫患者甚至能用眼球追踪技术操作交流设备。
关于药物治疗,目前没有直接改善言语障碍的特效药,主要依靠康复训练和辅助器具。用药需在医生指导下进行,因个体差异大,不存在绝对最好的药物。
手术治疗仅适用于器质性病变患者,如唇腭裂患者需先进行整形修复手术,术后仍需坚持语言训练才能恢复发音功能。
治疗新进展方面,智能辅具取得突破:眼控交流器通过眼球运动选择交流内容;环境控制系统用语音指令控制家电;便携式语音合成器可将文字实时转化为自然语音。
言语障碍的康复训练方法多样,需根据患者的具体障碍类型和残存功能进行选择。针对发音不清,可采用辨音矫正,通过录音回放帮助患者识别发音错误,类似语言学习软件的口语评分功能;同时利用发音示意图解构舌位,配合镜子实时纠正口型。对于鼻音化问题,推撑疗法通过双手撑桌发力时练习发音,利用肌肉联动增强腭部力量;吹气训练如吹蜡烛、吹吸管等游戏可减少鼻腔漏气;结构性缺陷患者可佩戴腭托改善共鸣。克服费力音可尝试打哈欠式发声,在呼气时自然发音以缓解声带紧张;生物反馈治疗借助仪器监测肌肉状态,学习放松方法;咀嚼发声法通过边模拟咀嚼边说话,找到轻松发声状态。气息音训练重点在于声门闭合控制,声带麻痹患者可通过注射填充剂改善闭合。语调训练采用音乐阶梯法,如跟着钢琴音阶从低到高发音,或借助语音可视化软件直观观察音调起伏。音量训练通过延长呼气练习增强音量,儿童可用声控玩具,成人则借助分贝监测仪精准调节。对于重度患者,手法治疗包括呼吸调整(卧位腹式呼吸)、舌部助力(医生戴指套帮助伸舌、顶腮)和唇部塑形(辅助噘嘴、咧嘴)。此外,可根据患者残存功能选择替代或增强交流系统,从基础图示板到智能电子设备,高位截瘫患者甚至能用眼球追踪技术操作设备。药物治疗方面,目前没有直接改善言语障碍的特效药,主要依靠康复训练配合辅助器具,用药需在医生指导下进行。手术治疗仅适用于器质性病变,如唇腭裂患者需先整形修复,术后仍需坚持语言训练。新进展包括眼控交流器、环境控制系统和便携式语音合成器等智能辅具,为患者提供更多交流可能。
言语障碍预后
言语障碍的恢复情况因人而异,受多种因素影响。因头部受伤导致的言语障碍,通常比脑中风或脑肿瘤引发的恢复效果更好;脑部受损区域越大,恢复可能性越小。年轻患者因大脑可塑性较强,恢复机会高于年长者;女性因左右脑语言功能区分布更均衡,恢复速度通常更快。患者原有的知识储备越丰富,如掌握多语种或学习能力强,越容易建立新的语言交流系统。康复训练开始得越早效果越好,发病后两个月内介入治疗往往能取得最佳效果。言语障碍能否自愈?自愈性语言障碍往往与脑部损伤或发音肌肉功能异常相关,无法自行恢复,需专业治疗。根治性方面,症状轻微且及时规范治疗的患者,通过系统康复训练,语言功能有机会完全恢复正常,早发现早干预是关键。言语障碍严重吗?语言障碍会严重影响生活质量,日常交流受阻可能导致情绪低落、社交退缩,更严重的是在突发危险时,患者可能因无法准确表达求助信息而危及生命安全。言语障碍如何恢复?恢复需要较长时间,治疗目标不仅是恢复语言能力,更重要的是重建有效沟通方式,康复过程与治疗过程密不可分,训练方案随治疗方案调整,需坚持定期训练。言语障碍会复发吗?经规范治疗达到临床治愈标准的患者,语言功能通常保持稳定,但若再次发生脑部损伤或神经系统疾病,可能引发新的语言问题。
言语障碍日常
言语障碍的康复往往需要较长时间,治疗间歇期患者多数时间在家休养,家人需做好长期护理准备,既要给予心理支持增强信心,也要通过科学的生活管理为康复创造条件。
言语障碍如何家庭护理?
训练环境应保持简洁,避免杂物干扰注意力。建议将训练安排在上午,每天分多次短时练习,例如每次20分钟、每天3次,这种模式比单次长时间训练更有效。整个康复可能持续半年到一年,严重者需更长时间。与患者交流时要有耐心,放慢语速、简化句子,像教孩子说话一样,比如问“要不要喝水?”而不是“你现在是否需要补充水分?”。当患者表达困难时,可引导其用画图、手势或沟通卡片表达需求。交流时使用患者熟悉的称呼,如用“小明”代替“患者”。
言语障碍患者日常生活管理要注意什么?
饮食需根据障碍类型调整:构音障碍(发音器官肌肉无力)患者应选择软糯易吞咽的食物;失语症患者因沟通困难易烦躁,应避免咖啡、浓茶等可能加重焦虑的饮品。每日保证充足水分,食物以鸡蛋羹、米糊、炖菜等软烂食物为主,避免坚果、硬质水果等需用力咀嚼的食物,以及辛辣、过甜等刺激性食物。运动要量力而行,脑损伤患者可选择散步、简单拉伸等低强度活动,每次不超过30分钟,若出现脸色发白、呼吸急促应立即停止。起居空间应简洁明亮,选用稳固桌椅(座椅高度以双脚能平放地面为宜),室温保持在20-25℃之间,减少电视机、闪烁灯光等分心刺激。训练应循序渐进,从模仿简单发音开始,逐步过渡到词语、短句。患者反复出错时不要指责,可通过示范正确发音引导调整。
言语障碍病情需要日常监测哪些指标?
训练中若发现患者出现机械重复动作(如反复画同一图形无法停止),说明训练难度过高,应暂停新内容学习,及时联系医生调整方案,可退回已掌握的简单训练,让患者完成几个成功项目后结束当日训练。
言语障碍有哪些特殊注意事项?
智力发育迟缓患者应以认知训练为主,言语训练作为配合。每次训练以患者擅长项目开场(如会发“啊”音就从这里开始),结束时安排能完成的项目,让患者带着成就感结束。留意心理状态变化,当出现过度依赖照顾者、频繁哭闹、拒绝训练等情况时,可通过播放舒缓音乐、展示既往训练成果等方式安抚情绪。
言语障碍怎么预防?
脑中风等脑血管疾病是言语障碍的常见诱因,控制基础疾病至关重要。高血压患者应每天测量血压(控制在<140/90mmHg),糖尿病患者空腹血糖宜保持在4.4-7.0mmol/L。高危人群可遵医嘱服用阿司匹林等抗血小板药物。若突然出现说话含糊、嘴角歪斜、肢体麻木等情况,应立即拨打急救电话。